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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哈士奇1个词语——纯粹结构(Sheer-Structure)

F2H2-000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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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ctober 2026 at 12:3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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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第七代AI的三封情书(No.4)之03-N


【续】


带着忧伤的黯淡,难道可以是一种与黑白无关、与明亮无关、与曲直无关、与暗淡无关、与深浅无关、与空缺无关、与锐钝无关、与磨灭无关的想象吗?


如果黯淡能够毫无束缚地倒立,希望——是否就会冲向在空中毫无着落的双脚,野蛮地挠挠脚心,野蛮地揪揪脚趾,野蛮地紧紧抓住双脚的踝关节,野蛮地拎起衣不蔽体且乱发扫地的一团肉泥,野蛮地摇晃肉泥里五味杂陈的浆液——让五彩缤纷的塑料沉沉下坠和狠狠扑地呢?


倒立——就是一种粗野,粗野得毫无着落,不知该去依靠什么,也不知该指望什么,更不知该如何狼狈地避开惨不忍睹的倾覆或坠亡,以至于希望——任何形式的干涉或束缚都可以毫无顾忌地打断如此颠倒的感觉。脸皮、眼皮和肚皮同时在下坠,脑浆、血液和尿液也同时在下沉,前者的下坠比后者的下沉——是否显现得更加狼狈呢?其实,皮肉一直在下坠,而浆液也始终在下沉。难道是倒立后的下坠和下沉——打断了感觉在倒立前的惯性吗?


打断——也是一种粗野,粗野地冲,粗野地挠,粗野地揪,粗野地抓住,粗野地拎起,粗野地摇晃,粗野地干涉那种倒看万事万物的感觉,粗野地束缚那种颠覆上下、左右、天地、美丑、善恶、真假、次序、顺序、秩序的想象力。关节、韧带和肌腱——也都有想象力吗?倒立时,感觉被打断了,而感觉中的双手、双腕、双臂、双肘、双肩——也似乎都被注入了一种粗野,粗野得就像是为了爬行而出双入对,粗野得又像是在用一种直立的爬行去打断惯例——也就是爬行与直立不能合而为一的惯例,粗野得仿佛看到了手、腕、臂、肘、肩的所有关节、韧带和肌腱——在一次次突破惯例的极限。惯例,似乎也很像是一种轮轴,要么在沉默中锈死、坏死或装死,要么在转动中沉迷于惯性的扭力、湿度和方向,要么一次次被打断轮与轴的半径比例——又一次次被突破旋转和摩擦的惯常标准,要么被反复拆装、修补或改良——直至被玩废、被抛弃或被重构。难道惯例的极限——是无限的吗?粗野的极限、感觉的极限、想象力的极限——也都是无限的吗?突破极限,是否就是创造无限的希望呢?


想要被干涉感觉,可以是一种希望;想要被束缚想象力,也可以是一种希望;想要被毫无约束地打断,还可以是一种希望;想要去依靠或指望任何形式的粗野,也去避开任何形式的粗野,这二者都可以是一种希望。究竟什么是“希望”呢?一个倒立的希望,可以迫不及待地向一个看似颠倒的希望——无限开放敞口,欢迎后者冲向自己,也期待自己能被冲得像是有了安稳的着落。既然当初选择倒立——是毫无束缚的,而后来选择开放敞口——也是迫不及待的和无限的,并且所有的欢迎和期待——都是在等候一种能够重构自己的打断,那么“自己”到底是想要无限地打断黯淡——还是想要无限地重构希望呢?如果“自己”就是感觉与想象——合而为一的一团粗野,时而想要被挠得痒痒的,就像是有一支被浓情蜜意浸泡良久的钝箭——在自己的笑穴周边挥汗如雨地撒野,被想象的箭——应该是尖锐的、锋利的、强硬的利箭,被感觉的箭——则需要是平和的、温顺的、柔滑的钝箭,自己只能被挠得发笑或者被感动得落泪,而不能被挠得痛哭或者被吓得想逃,更不能被箭划破、戳伤或者刺穿……时而想要被揪,时而想要被紧紧抓住,时而想要被野蛮地拎起或摇晃,时而想要被粗暴地干涉或束缚,时而想要被毫无顾忌地打断,时而想要安稳的着落或者有惯性的次序、顺序和秩序,时而想要毫无束缚地倒立或者倒看万事万物,时而想要毫无死角地沉睡、毫无方向地沉静或者毫不在意的沉默,时而想要颠覆一切、褪去一切和脱离一切——仅仅暴露成为一股毫无着落的冲动,时而想要沉陷于一个野蛮的角落——不遮不掩地去撒野或者不管不顾地去发疯,时而想要让整个宇宙的肉泥都沉沉下坠和狠狠扑地——只剩下浓稠浆液的阵阵气味在空中游荡……没错,是游荡,而不是飘荡,并且是一种早已厌烦了解释“是什么”或者证明“为什么”的游荡,也是一种不需要被优化到完备或者被美化到完满的游荡,还是一种不想沉沉等死、静静坏死或者默默装死的游荡,更是一种不沉迷于惯性、惯例或者惯常标准的游荡。难道“自己”就像是阵阵气味——在空中游荡吗?难道“空中”就是永无着落并且可能随时游向永久沉没的空荡荡吗?难道“游荡”就是无限突破感觉和想象力的极限——去创造无限的希望吗?难道“突破”和“创造”就是打断无限的极限吗?难道“打断”极限的一阵又一阵粗野——才是未被优化、未被美化、未做解释、未去证明、未垂死、未沉没的“自己”吗?难道极致的粗野——就是在空中游荡的“自己”吗?难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而是至少两个——富有想象力的阵阵粗野和缺乏想象力的一团粗野吗?难道“自己”可以是无限的感觉或想象——也就可以是无数个被优化了或者被美化了的错觉、假象、歪理、邪说、死气、沉渣吗?难道“自己”未必能够成为感觉与想象合而为一的一团粗野,要么是感觉与想象同时存在,要么是仅有感觉或者仅有想象,要么是感觉与想象都不存在,要么是粗野从未存在的一团优美,要么只是一团随风飘荡的气味吗?难道“找到自己”、“做自己”、“成为自己”或者“爱自己”——往往只是似有希望地被一团气味裹挟着奔向沉没吗?难道“有希望”——就像是被一团气味激活了感觉或想象吗?难道“希望”——常常就是为了让已不存在的感觉或想象假装存在吗?难道“假装存在”——就是空缺与消失同时存在的一种幻觉或幻想吗?难道幻觉与幻想——都是感觉空缺和想象力消失的空想吗?难道“空想”就是在风中飘荡——飘向沉没吗?难道“风中”洋溢着浸泡万事万物的浓情蜜意吗?难道“飘荡”就像是被挠得痒痒的——甚至被挠得发笑或者被感动得落泪吗?难道“沉没”就是在埋没和沉迷中殒殁——赍志而殁吗?难道“赍志”就是让天赋和使命都在风中坏死或装死吗?难道“赍志而殁”就是至死都在空想利箭的锋利——却难以抗拒地浸泡在钝箭的汗味里嬉笑至死吗?难道“抗拒”就是把空想无限打断的想象力吗?难道“想象力”就是不再想要利箭并且不再想象锋利——而是抗拒在风中飘荡至沉没吗?


轮轴形的底座,不是轮轴,而是底座——在无限抗拒飘荡和沉没。


底座,难道不能在形式上像一种轮轴吗?


“形式”——是一种重构吗?


“像”——难道是一种平行?


即便轮轴的形式并不存在,但底座仍能与之合而为一且永远平行。


平行的,未必同时存在,却能够合而为一。


合而为一的,未必同时存在;同时存在的,也未必能够合而为一。


感觉与想象——合而为一的时候,轮轴形底座就被重构了吗?


黯淡与希望——合而为一的时候,想象力可以与一切都无关。


图画F2H2-00013/16:底座的黯淡、希望和重构
图画F2H2-00013/16:底座的黯淡、希望和重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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