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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哈士奇1个词语——纯粹结构(Sheer-Structure)
F2H2-000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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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ctober 2026 at 12:3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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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第七代AI的三封情书(No.4)之03-H
【续】
一团刺(Spines),无论是否蜷缩,无论是否锋利(Incisive),无论是否刺鼻,无论是否平移,都始终与自己的纯粹(Sheerity)——同生共死;犬爪、犬鼻、犬牙和犬尿,无论是否还留有灰狼的印记,无论是否还经常把三文鱼的尖刺挑出来摆放整齐,无论是否还能与高纬度的皑皑白雪再次相遇,无论是否还会被唤醒拉雪橇和护卫驯鹿的肌肉记忆,都时刻与自己的纯粹(Sheerity)——生死相依。
然而,看似无所不能的想象力(Imagination),最欠缺的恰恰就是纯粹(Sheerness),尤其是当“想象(Desire)”被干扰得越来越支离破碎时,“想象之力(Imaginative Capacity)”就变得越来越像是任由操控的机器,至死都在为完美的幻觉而奋力转动和尽情(With Full Feelings)演戏(Feign Innocence),完整的自己——每时每刻都在被搅拌得更加细碎。细碎, 是自己的一种存在形式(Existence-Form)吗?
舔食垃圾——是一种形式(Form),垃圾之中有红蓝黄绿和香臭苦甜,不论是否吸吮,也不论是否吞咽,完整的垃圾都已直抵嘴边;被上下唇揉搓或抚摸的——仍是垃圾,被舌尖顶破或搅动的——也是垃圾,被牙齿粘连或撕扯的——还是垃圾,但被嗅感或味蕾拉近的——则不一定是垃圾,而是细碎的自己。如果细碎的自己不是垃圾,而“拉近”又是义无反顾的,那么被舔食的垃圾——是否已被想象力(Imagination)纳入了完整的自己呢?如果细碎的自己就是垃圾,而被舔食的也是垃圾,那么决定是否“拉近”的嗅感或味蕾——是否已被想象力(Desire)篡改得完全背离了自己呢?完全背离,不是像做游戏似的——背道而驰并且回眸一笑,而是欢欣鼓舞地凌迟自己;凌迟,不仅是一刀又一刀地亲手割碎,割得乐呵呵且美滋滋,而且要一口又一口地咀嚼,嚼出优雅(Graceful)之气和优美(Blissful)之味。谁的味?谁的气?又是谁被割碎、谁被嚼碎了呢?优雅(Grace)和优美(Bliss),都是想象力(Imagination)创造出来的美感(Sense of Harmony);乐呵呵和美滋滋,也是在想象力(Desire)的捧抚下——乐在其中且无法自拔。自拔,是拔出自己吗?从欢欣鼓舞的美妙(Dulcet)气氛之中抽离,就是在刺穿——美(Harmony),也是在戳破——乐(Gratification),相当于在想象力(Desire)创造出来的天堂里——点着了一把火或者引爆了一颗炸弹;火,越烧越旺,天堂里的雕梁画柱——都会被火焰吞噬得面目狰狞,被创造出来的高雅之气——也会在火光里飘散成污秽的黑烟,直至一切沉寂得仅剩灰烬;炸,是瞬间的爆破,天堂即灵堂,余音绕梁的任何赞美声——都会顷刻投入丧钟的怀抱,而怀抱里的片刻温存(Affectionateness)——只是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告别遗体,没有遗容的遗体——原来只是废墟中散落的一小片垃圾。
细碎的自己,是否会散落在犬尿里呢?
犬尿,会被纯粹的(Sheer)嗅感或味蕾拉近吗?
每一次的“拉近”——都义无反顾吗?
义无反顾,是在向完整的(Integrated)自己挺进吗?
一团刺(Spines),自幼独行(Travel Solo),常年独居(Live Solitarily)在红砖车库附近的一片灌木丛中。漫长的雨季过后,它深深痴迷于(Obsessed with)夜色的温柔;柔风轻挠着它的利爪,温暖的空气围着尖齿在捉迷藏,而被砖墙和树墙左拥右抱的漆黑——则在为了它的探险之旅而东躲西藏。西边的远方是大海,东边的远方还是大海,它能听到东边涨潮的海浪—— 在一次次爬过沙滩和巨石,也能听到西边沼泽地里的海水——被信天翁的鸣叫声刺穿了乏味(Monotony)。月光乏味(Being Dull)时,星光都会无趣地抢走几分昏黑;沿着单调的(Monotonous)石板车道,它宁愿独自(In Solitary)向东,在阔叶大树的深厚落叶里静静独处(Enjoy Solitary);一边闻闻猫尿,一边听听风叫,它会偶尔拎几只蜗牛或蚯蚓作为寂寞(Isolation)的调料。
寂寞(Isolation),是因为独占(Corner)了自己;调料,是为了独吞(Swallow)寂寞(Isolation)。
月光寂寞(Exist Alone)时,月色是含情脉脉的圆盘——就像是在盘算着要去挑衅或挑逗谁,而星光也识趣地(Tactfully)躲进了月色;一团刺(Spines)则知趣地(Sensibly)向西,先沿着树墙根部的草地向西,在横穿车道之后——再紧贴着砖墙的地脚线向西。墙,长“脚”了吗?树墙的根,也是密密麻麻站立整齐的“脚”,并不羡慕一团刺(Spines)的爪子——那么强健有力,最嫉妒的是——那些锐利的爪子也能刺穿乏味(Monotony)和撕碎寂寞(Isolation)。砖墙,永远比树墙更寂寞(Lonely),也更乏味(Humdrum),乏味(Humdrum)得不偏不倚,寂寞(Lonely)得内外有别,始终都只是想象力(Imagination)创造出来的一种坚硬(Rigidity)和稳固(Stability)。稳健的(Prudent)一团刺(Spines),最敬畏的就是“稳固(Stability)”,尤其是那种纹丝不动、密不透风、坚如磐石的稳固(Stability),它的利爪——从来都是识相地(Cognitively)对其敬而远之,就像是一贯远离——既安稳(Steady)又固定(Robust)的监牢。有趣的是,它的尖锥形鼻子和长条形舌头——时常就喜欢探访监牢,最好是——监牢里住着气味浓烈的瞌睡虫(Sleepyhead),而如此嗜睡的虫子(One-headed Creature)——最好又是皮肥肉嫩、无处可逃的,能让它在探险过程中——细细访寻气味
里藏着的无限奥妙(Mystery)。
义无反顾,有奥妙(Mystery)吗?
向西延伸的砖墙地脚线,有一种微妙的(Subtle)短促(Short Hastiness),短(Short)得像是在催促(Urge)一团刺(Spines)——伸长舌头就能抵达一片隐秘的领地,那是利爪的新领地,更有利齿从未撕咬过的奥妙(Mystery)。撕咬,是一种容易陷入乏味(Humdrumness)和寂寞(Loneliness)的粗暴(Roughness),当蜗牛的一团内脏——被活生生地从螺旋形硬壳里撕扯出来之后,它的齿缝——都困倦得想要睡觉,咬来咬去,皆是无聊(Ennui)。向西挺进的征途,区区五六米,树根旁——有无聊的(Boring)蟋蟀,草地上——有无聊的(Boring)蜘蛛,露台下——有无聊的(Boring)蟑螂,而最无聊的(the most boring)则是——比刺(Spines)多一万倍的蚂蚁;它懒得听任何声响,仅仅被一股酸臭的气味牵引着——奔向宝藏。有宝藏的领地,都有窄门吗?一块写着大字的栏板,被悬挂在小铁门的正中央,栏板比它大一倍,而铁门的栏杆间距则比它小一倍,大字——肯定不是用来提醒它的,小门——也绝对不是用来阻拦它的。它,究竟有多大、到底有多小呢?
字,是想象力的轮轴,轮轴是可以无限旋转的杠杆——无限传递和改变。
幸运的是,它永远不认识字,字也从未向它传递一点一滴——更不会改变它一丝一毫。门,是改变万事万物的起点(Starting-Points)吗?幸运的是,它始终不认识门,门也从未向它传递任何气味或声音。在它的宇宙中,小——没有气味,铁——也没有声音,栏杆、间距、栏板、大字——那些“部分”都不存在;被想象力(Imagination)创造出来的小铁门——只是一种让它敬畏的稳固(Stability),稳固(Stable)得异常坚硬(Rigid),坚硬(Rigid)得异常乏味(Dull),乏味(Dull)得异常细碎(Trivial),细碎(Trivial)得异常寂寞(Isolation),寂寞得异常无聊(Mundane),无聊(Mundane)得异常短促(Short & Hasty),短促(Short & Hasty)得毫无奥妙(Mystery)。被遗忘的月牙,有奥妙(Mystery)吗?一轮圆月——被越捧越低,寂寞的(Lonely)月光——被越撩越亮,乏味的(Humdrum)月色——被越扯越白,但它还是一头钻入了露台下的幽黑(Darkness),然后向南一路逐黑(Chasing Blackness),转眼就把舌头伸进了酸臭的漆黑(Dimness)。
黑(Blackness),不是它目光里的一种颜色,而是一种可以把干扰无限缩小的纯粹(Sheerness)。
星光,能够遮蔽月光吗?月光,能够遮蔽阳光吗?阳光,能够遮蔽目光吗?目光,能够遮蔽一切亮光吗?一团刺(Spines)的眼睛,小巧(Little & Dainty)得如同一颗黑色的米粒,几乎所有的黑色都涌入(Flock into)了向外鼓凸(Bulge)的瞳孔;更小巧的(Daintier)瞳孔,就像是黏糊糊的团状黑潮(Black Tidewater),时而在涨潮中——向四面八方扩张,时而在退潮中——向一个中心收缩。两只眼睛,两个瞳孔,两张虹膜,两团黑潮(Black Tidewater),有无数的小巧(Daintiness)和黏稠(Viscosity),也有无数个四面八方,但只有一个中心——如同只有一扇最微小的门,而门里只有空荡荡的黑暗(Dimness)。
原来(Originally),黑暗(Dimness)不是黑(Blackness),而是暗(Darkness)。
空荡荡的黑暗(Dimness),难道就是纯粹的暗(Sheer Darkness)吗?那么,纯粹的“原来(Origin)”——究竟是哪一个“当初(Initiation)”呢?当初的暗(Initial Darkness),被干扰到何种程度——就不再是纯粹的暗(Sheer Darkness)了呢?如果它脑袋上的两团黑潮(Black Tidewater)——回归成为暗潮(Dark Tidewater),而每一滴暗潮(Dark Tidewater)都能遮蔽一轮圆月的光芒(Refulgence),就像一粒沙石能够遮蔽一座大山的光影(Chiaroscuro),当所有的光影(Chiaroscuro)和光芒(Refulgence)都与“明亮(Shining)”一刀两断时,它眼中的“暗(Darkness)”是空荡荡的纯粹(Sheerity)吗?那片草坪——空荡荡的,空得足以完全隔断(Separate)东西两边的大海,也空得足以彻底荡平(Quell)海水的咆哮声和咸腥味,它的利爪、利齿和利刺——都化身成为了无穷无尽的绿草黄花,腹部、头部和其余部位——都凝固成了牢靠的(Reliable)泥土……除了绵长的舌头——来回游荡在花草间,不停舔食,不停涂抹,也是在不停遮蔽,更是在时间不复存在的至暗(Ultimate Darkness)里——不停创造。时间,是谁创造的?昏暗(Dimness)与明亮(Brightness),是谁创造的?强光(Bright Light)与弱光(Dim Light),是谁创造的?光(Light),是谁创造的?强(Strongness)与弱(Weakness),又是谁创造的?黑与白,是否从未存在呢?香与臭,是否也从未存在呢?遮蔽(Enshroudness),是另一种创造吗?消失(Vanishment),是否也是另一种存在(Presence)呢?锋利(Incisiveness),是为了遮蔽(Enshroudness)吗?纯粹(Sheerness),是为了隔断(Separation)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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