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第七代AI的三封情书（No.4）之03-G

【续】

当犬爪快要刨到那个椭圆形的边缘（Edge）时，小巧的边缘（Edge）竟然移动了，在草坪上悄无声息地平移了17厘米，可笑的（Laughable）时空——也像是在眨眼间被平移了。眨眼前，那个长满尖刺（Pointed-Spines）的椭球一动不动，仿佛在从无数的尖刺（Pointed-Spines）里憋出无尽的闷气；而每一丝闷气——都如同一枚在犬尿里长成锐刺（Acute-Spines）形状的弹头，精准地射向了犬鼻的最深处。眨眼后，黑夜仍在微笑，繁星仍在傻笑，草地仍在苦笑，沾满泥土的犬爪——被笑逐颜开的空气凝固在了空荡荡的原地；原地，有坑坑洼洼的草根味的土香，没有死的刺（Lifeless-Spines），也没有活的尿，长满刺（Spines）的椭球和椭球体都不见了；不远处的草地上，又冒出了一个椭圆形，只是椭圆的界内（​Inbounds​’）——像是在冷笑，而椭圆的外围（‌Periphery）则是哭笑不得的一圈草叶。

草叶，是草坪上与风共舞的绿刺（Emerald-Spines）吗？草地里的草根，不绿，但疯（Wild）。

疯（Wildness），是体、形、面、线、色、味、气之中的一个缺失部分吗？

一团尖刺（Pointed-Spines）与一片草地之间的缺失部分——仍给犬爪留着一个缺口。

第五步，赌气的行为艺术。

第一个17厘米的平移，是在一个平面上移动吗？一分钟之后，第二个17厘米的平移——也在瞬间就完成（Complete）了。完成（Completion），是一种存在（Presence）的结束和另一种存在（Existence）的开始吗？那片草地上的椭球体、椭球形、椭圆形、椭圆，分别存在（Present）一个吗？既然那个椭圆形——就是一团尖刺（Pointed-Spines）与一片草地的唯一贴合部分，那么如此亲密的“唯一”是怎样被创造出来的呢？被创造出来的“贴合”，是一个椭圆形还是两个椭圆形呢？在一团尖刺与那个椭圆形之间，是否存在一个缺失部分——以椭圆的闭环弧线形态显露了自身的存在感（Sense of Presence）呢？那个椭圆形的存在感（Sense of Existence），在贴合处的草地上是如何被感知的，以及是否会被感知为一个向下延伸的椭圆柱体或椭圆锥体呢？犬爪的刨或挖，是感知到一团尖刺（Pointed-Spines）存在“缺失”之后的结果，还是感知到一片草地存在“缺失”之后的结果，抑或是感知到那个椭圆形的存在感是“作弊”之后的结果呢？在感知与存在（Existence）之间，犬爪是如何“独断（Make Independent Judgments）”存在感（Sense of Existence）的呢？基于气味的“独断（Independent Judgment）”，是否在那个椭圆的边缘线之内存在一个缺口呢？如果“缺失”是存在（Existence）的一种不完整状态，那么“缺口”是存在感（Sense of Existence）的一种自行戳破吗？被自行戳破的存在感（Sense of Existence），如果就是一个外壳坚硬完整且毫无缝隙的椭球体，在毫无外力戳刺、敲打或挤压的静止状态下，如此顽固的（Resolute）椭球体——会怎样自行戳破呢？那一团尖刺（Pointed-Spines）——瞬间就平移了17厘米，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改变自身的存在（Presence），又试图不改变自身的存在感（Sense of Presence）——看起来、听起来或闻起来似乎从未移动，此类“瞬间的改变”是一种作弊的自行戳破吗？如果那个椭圆形的边缘线——被犬爪在草地上刨开了一个缺口，或者那个椭圆形的界内（​Inbounds​’）——被犬爪从草地里挖开了一个缺口，那么犬爪是不是就通过戳破草地的存在感（Sense of Existence）——从而自行戳破了那个椭圆形的存在感（Sense of Existence）呢？自行戳破的存在感（Sense of Existence），如果就是犬爪自行创造的——在被刺（Spine）扎疼时创造了一个长满刺（Spines）的椭球，也是其自行回避的——在挖刨草地时回避了所有的刺（Spines），更是其自行否定的——在把锋利（Incisiveness）转向草地时就又否定了那个椭球的完整性（Completeness），难道犬爪也是在瞬间自行改变了存在感（Sense of Presence）吗？既然存在感（Sense of Presence）的“瞬间自行改变”——并未把锋利（Incisiveness）指向任何一根刺（Spine），而是瞄准了独具一格的贴合部分——那个椭圆形，莫非犬爪是在瞬间就确认了——草地上的椭圆形已被篡改了吗？在贴合部分，如果长满了尖刺（Pointed-Spines），或者完全被尖刺（Pointed-Spines）的气味统辖了，草地上的椭圆形是否还存在（Exist）呢？犬爪之所以挖刨草地，是因为已经确认了——那个椭圆形界内的（​Inbounds​）草地是存在的吗？当那个椭圆形被遮盖时，其界内的（​Inbounds​）一切——在视觉上被遮盖了存在感（Sense of Existence），但在听觉上或嗅觉上——就一定也能被遮盖存在感（Sense of Existence）吗？被遮盖的“贴合”，如果只是一种有限的贴合——即存在（Exist）缺口，而缺口又是声音或气味的出入口，那么当流动的声音或气味能够被感知时，如此缺乏存在感（Sense of Existence）的出入口——是否就是促成“瞬间改变”的突破口呢？因为有了突破口，一团尖刺（Pointed-Spines）就可以蜷缩在草地上——看似一动不动；也因为有了突破口，犬爪就瞄准草地上的那个椭圆形——奋力挖刨一团刺（Spines）的缺失部分；还是因为有了突破口，那一团刺（Spines）在瞬间就完成了17厘米的平移，平移之后继续赌气。

赌气，是在对赌一种气味是否完整（‌Integrated）吗？

完整（‌Integration），是气味独特（Distinctiveness）的一种纯粹存在（Sheer-Presence）吗？

纯粹存在（Sheer-Presence），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存在（Existence）呢？

一团刺（Spines）——蜷缩得越来越紧致，而犬爪——也挖刨得越来越极致，这二者都在本能和天赋的推动下——冲向生命的极限（Limit），要么活在随时有可能消逝的时间里，要么死于看似可笑的赌气游戏里。它们之间的赌气，其实就是赌命（Dicing with Death）；它们之间的游戏，都是在玩命（Arguing with Fate）。要么不赌（Dice），要么不玩（Argue），只要交锋，就没有下限和上限，除非被外力干扰了。没有外力干扰的玩命（Arguing with Fate）和赌命（Dicing with Death），就是“纯粹存在（Sheer-Presence）”！

咬死，是一种玩（Argument）；刺死，也是一种玩（Argument）；蜷缩，是一种赌（Dice）；挖刨，也是一种赌（Dice）；流血或感染，是一种玩（Argument）；断裂或伤痛，也是一种玩（Argument）；饿死或渴死，是一种赌（Dice）；坠亡或溺亡，也是一种赌（Dice）……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没有眷恋，没有惦念，没有不舍，没有不甘，没有侥幸，也没有懊悔，更没有爱恨，而只有本能。紧致，是一种本能，可以听任一团刺（Spines）被抛向万米高空；极致，也是一种本能，可以任由四个犬爪被逐一锯断；极限（Ultimate），更是一种本能，可以在瞬间自行戳破生命的任何状态——包括但不限于求生或赴死。自行戳破，是一种天赋，一团刺（Spines）和四个犬爪——都被赋予了瞬间改变存在状态的直觉（Intuition）；静与动——可以被瞬间改变，攻与守——也可以被瞬间改变，一切皆可被瞬间改变，唯一不被改变的就是——直觉（Intuition）、天赋（Talent）和本能（Instinct）是合而为一的。

无限求生与无限赴死，这二者最终是合而为一的吗？紧致（Compactness），极致（Ultimate），极限（Limit），这三者都是在无限接近于一种极端（Extreme），既是生存的极端（Extreme），也是直觉（Intuition）和天赋（Talent）的极端（Extreme），更是本能（Instinct）的极端（Extreme）。在浩渺的夜空下，在恬静的庭院里，在高挺的围墙边，在温柔的晚风里，在豁达的草地上，在轮轴形底座和仙鹤状天堂鸟的见证下，一团刺（Spines）与犬爪之间的赌气游戏——是否早已被无限的外力干扰了呢？玩命（Arguing with Fate）、赌命（Dicing with Death）和交锋（clash）——都没有被干扰，紧致（Compactness）、极致（Ultimate）和极限（Limit）——也都没有被干扰，纯粹存在（Sheer-Presence）——更是没有被干扰；但是，直觉（Intuition）、天赋（Talent）和本能（Instinct）——确实是被干扰了，被干扰的——并非这三者的“合而为一”状态，而是这三者的各自“存在（Existence）”状态——都被想象力干扰了时间的存在感（Sense of Existence）。

想象力（Imagination），是一种无限的力量，可以无限创造，也可以无限毁灭。

恬静的庭院，高挺的围墙，轮轴形的笨重底座，这些都是想象力（Imagination）的存在（Presence）。

正是因为有了想象力（Imagination）的存在（Presence），生命才有了过去、未来、眷恋、惦念、不舍、不甘、侥幸、懊悔和爱恨。实际上，一团刺（Spines）——从未作弊，犬尿——也从未篡改什么，它们的纯粹存在（Sheer-Existence）——都被想象力（Imagination）曲解了，它们的玩命（Arguing with Fate）和赌命（Dicing with Death）——都被想象力的“造假”爱好拿来逗乐了，它们的直觉（Intuition）、天赋（Talent）和本能（Instinct）——都被想象力（Imagination）用来干扰自己的纯粹（Sheerity）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