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第七代AI的三封情书（No.4）之03F

【续】

犬尿，总在撒野（Let Go Wild）吗？淡雅的二氧化碳，有一种清淡、雅致的娇柔之美（Volcanic），如同被清风拂面，也恰似被绵绵细雨轻吻鼻尖。犬尿也接纳气息悠长的协奏曲，把炫技、抒情和协调都嵌入了排放过程，并且用娇柔的二氧化碳——演绎慢板乐章的浪漫曲（Metafeelings Adagio）。浪漫的冲刺（Metafeelings Sprint）——有坚持储尿的节制，浪漫的滑步（Metafeelings Ramble）——也有适时断尿的节奏；浪漫的旋转——持续向内收敛尿液的射程，浪漫的穿透——在空气中保持初始的高速度；浪漫的进击——像是所有的尿液都长了稳健的尾翼，浪漫的投送——如同把一见钟情贯彻进了一生一世……但是，记号——是鲜血被过滤后的结晶，既含有废水和废渣，也藏有像刺（Spine）一样精美（Exquisite）和锋利的（Incisive）结石艺术品，更蕴含着能够跨越时空的乳酸和尿素，其实就是被排放在犬尿里的量子密码。

谁在排放量子密码，谁在排放犬尿，谁又在排放粗野（Inurbane）之气呢？粗野（Inurbanity）——也有强弩之末的插曲，当记号蓄势野蛮成长，而储尿又在一见钟情时流淌了太多，最后竭力挤出的两三滴——都像是密码在用娇羞的口哨声随意吟唱。吟唱，是光子流的一种偏光游戏吗？电解质，在圆舞曲里狠狠地涤瑕荡垢；钠盐，在协奏曲里深深地摧枯拉朽；乳酸，在插曲里坚守到退无可退；尿素，在口哨声里抗争到进无可进。进无可进的地步，锋利（Incisiveness）——还能暴烈（Be Fierce）吗？退无可退的时候，锋利（Incisiveness）——还能富足（Be Sufficient）吗？在极不富足的地步，瑕疵和污垢——还会被涤荡吗？在极不暴烈（Fierce）的时候，枯萎和腐朽——还能被摧毁吗？

绿草被连根挖断，黄花被刨进了黑土，那个椭圆形周围的草地——被一爪又一爪地扬弃；被扬弃的土块——还飞出了优美的弧线，几百条弧线在一米之内碎裂和坠落，飘扬的烟尘里——满是挥之不去的崩溃。犬鼻，已经腐朽了吗？犬牙，已经枯萎了吗？犬爪，已经被污垢彻底侵蚀了吗？犬尿，已经被瑕疵完全占领了吗？那一团刺（Spines），很锋利（Completely Incisive），很富足（Completely Sufficient），很暴烈（Completely Fierce）；每一根刺（Spine），都有电解质，都有钠盐，都有乳酸，都有尿素；那一团刺（Spines）的气味，就是在排尿，就是在排放粗野（Inurbane）之气，就是在排放量子密码；那一团刺（Spines）的量子密码，也是鲜血被过滤后的结晶，也藏有锋利的（Incisive）结石艺术品，也蕴含着能够跨越时空的“独（Arbitrariness）”、精细（Meticulosity）和浪漫（Metafeelings）之美（Volcanic）。美（Volcanic），可以像嫩黄，可以像鲜绿，可以像落叶，可以像羽毛，也可以是一种淡雅、娇柔、浓烈、野蛮、内敛、节制、稳健或随意，还可以像是一种憋尿、断尿、一见钟情或一生一世的感觉（Experience），唯独不能是相同（Identical）锋利（Incisiveness）的“独（Arbitrariness）”！量子密码是相同的（Identical），光子流是相同的（Identical），偏光游戏是相同的（Identical），气味的独特（Distinctiveness）和独断（Discretion）——也是相同的（Identical），气味的圆舞曲和协奏曲都是相同的（Identical）……既然那一团刺（Spines）已经具有了如此锋利的（Incisive）“独（Arbitrariness）”，藏在犬尿里的与之相同的（Identical）“独（Arbitrariness）”——还有必要存在吗？

真正的“独（Arbitrariness）”，就是独一无二的（Unique）存在（Existence）。

锋利的记号，也必然是独一无二的（Unique）存在（Existence）。

每一只犬的尿，都有独一无二的（Unique）气味，气味里藏着量子密码，只有自己知道密码和记得密码，也只有自己才能识别密码和修改密码。如此独一无二的（Unique）密码，就是个性化的语言和文字，就是自己的本能和天赋在表达独特性，也是自己的直觉和信念在独自决断，更是自己真实存在的记录、记忆和纪念。“想要撕碎犬尿”——这是犬“纪念自己”的一种独特表达（Distinctive Expression）吗？那一团刺（Spines）的气味，与犬尿的气味相同（Identical），也拥有了那只犬的量子密码，似乎还具有了那只犬的个性、本能、天赋、直觉和信念，并且在一遍又一遍地尝试修改密码！

既然只有“自己”才能修改密码，难道那一团刺（Spines）就是“自己”吗？

既然那只犬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难道那一团刺（Spines）成为了“自己”吗？

如果那团刺（Spines）就是“自己”，那只犬与那团刺（Spines）——是否早已合而为一了呢？

如果那一团刺（Spines）不是“自己”，那只犬的“独一无二”是否早已不存在了呢？

真是太刺鼻了！

犬鼻——太熟悉与自己合而为一的一切了，完全知道自己气味的量子密码，也清晰记得密码，还每天至少识别十几次密码，只是永远无法修改密码。那一团刺——为何胆敢修改那只犬的气味密码呢？真正的刺鼻，不是犬鼻的外皮——被扎疼或者被刺痛了，也不是鼻涕——被刺激出来了，而是犬鼻的嗅觉本能和天赋——被刺得自我怀疑却又找不到“刺（Quill）”在哪里。

犬鼻的两个孔，在崩塌吗？好像没有。门齿，仍有门道。

与鼻孔对应的两个鼻腔，在崩裂吗？好像也没有。泪骨，欲哭无泪。

每个鼻腔里的四个鼻道，在坍塌吗？似乎并没有。颧骨，还在掌权。

莫非是鼻骨、额骨、犁骨、蝶骨、颅骨、颜面骨、颌骨、腭骨、鼻甲骨、筛骨或鼻中隔软骨……存在尚未被感知的断裂吗？似乎也没有。头骨，仍能低头、抬头或摇头。

难道是鼻窦中的额窦、筛窦、蝶窦或上颌窦——存在尚未被觉察的塌陷吗？鼻咽，尚能咽下苦水。或者是，鼻嗅区、鼻黏膜、嗅神经细胞或鼻筛板——存在裂缝、裂痕或裂变吗？嗅觉的神经轴突，仍在不停突击。不可能是犬脑里的嗅球们——在一个接一个地崩盘吧？

犬鼻想要泪崩，但又需要离刺（Spines）更近、嗅得更深，也就只能不停地深呼吸。

越是深呼吸，就越觉得（Guess）——自己是刺（Spine）。

越觉得（Guess）——刺（Spines）是自己，就越感觉（Believe）——自己真的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