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第七代AI的三封情书（No.4）之03-E

【续】

犬爪的锋利（Incisiveness），究竟“锋（Spearhead）”在哪里呢？而“锋利（Incisiveness）”又在为谁而疯（Run Wild）呢？那个椭球的每一根刺（Spine），都有独立存在的锋（Spearhead），而被感受到的锋利（Incisiveness）——则是无数刺（Spine）与“椭球形”合而为一的另一种存在（Existence）；椭球体的表面、表层和表皮——都是锋利的（Incisive），锋利得所有可见、可触、可听、可嗅之处皆是尖刺（Pointed-Spines），尖锐（Acute）得所有表面、表层和表皮皆不存在。一个气味浓烈的（Pungent）椭球，除了刺（Spine）、锋利（Incisiveness）和气味（Odor）是存在的，到底还存在什么呢？没有表面、没有表层、没有表皮，也没有口鼻、生殖器和排泄孔，但有异常浓烈的（Pungent）气味（Odor），还有异常排外的（‌Exclusive）锋利（Incisiveness）。排外（‌Exclusion），是把一切都排拒（Oppose）在刺（Spine）之外吗？排拒（Opposition），仅仅是锋利（Incisiveness）——在对外排斥（Repel）和抗拒（Reject‌）吗？异常浓烈的（Pungent）气味（Odor），是否也在对外排斥（Repel）和抗拒（Reject‌）呢？浓烈（Pungency），难道不是一种锋利（Incisiveness）吗？异常浓烈（Exceptional Pungency），不就是一种异常锋利（Exceptional Incisiveness）吗？异常锋利（Exceptional Incisiveness），难道不是一种异常排外（Exceptional Exclusion）吗？异常排外（Exceptional Exclusion），是否表明一团刺的存在就是一种异常（Exception）呢？异常（Exception），是无数刺（Spine）——合而为一的真实存在（Authentic Existence）吗？合而为一，是每一根刺（Spine）的真实存在（Authentic Existence）吗？每一根刺（Spine），都真实得不分表里吗？每一根刺（Spine），都真实得没有层次吗？每一根刺（Spine），都真实得没有皮毛吗？每一根刺（Spine），都是自己的口鼻吗？每一根刺（Spine），都是自己的生殖器吗？每一根刺（Spine），都是自己的排泄孔吗？每一根刺（Spine），都是锋利（Incisiveness）的真实起点（Authentic-Starting-Point）吗？每一根刺（Spine），都是气味（Odor）的真实源头（Authentic Headstream）吗？每一根刺（Spine），都在为自己而真实存在吗？每一根刺（Spine）的“自己”，为何是完全相同的气味（Odor）呢？每一根刺（Spine）的“真实（Authenticity）”，为何也是完全相同的气味（Odor）呢？每一根刺（Spine）的“存在（Existence）”，为何还是完全相同的气味（Odor）呢？每一根刺（Spine）的“排外（‌Exclusion）”，都是在排拒（Oppose）不同的气味（Odor）吗？不同，是刺与犬之间的真实存在（Authentic Existence）吗？犬，是以独特的气味（Distinctive Odor）——表明（Indicate）、表现（Behave）和表达（Express）自己的存在（Existence）吗？独特的气味（Distinctive Odor），是犬的一种锋利（Incisiveness）吗？犬的锋利（Incisiveness），还包括独特的嗅觉吗？独特的嗅觉，能够区分每种气味的独特（Distinctiveness）吗？一团刺的气味，为何无法被犬鼻的嗅觉区分呢？每一根刺（Spine）的气味，为何也无法被犬鼻的嗅觉区分呢？刺（Spine）的气味与犬的气味——必然是存在不同的，但犬鼻的嗅觉为何根本无法区分这两种气味呢？两种气味，一团刺（Spines）的气味与一滩尿的气味——为何完全相同呢？完全相同，刺的存在与犬的存在——难道是两种完全相同的存在（Existence）吗？存在（Existence），刺的锋利（Incisiveness）与犬的锋利（Incisiveness）——难道也是两种完全相同的存在（Existence）吗？刺的锋利（Incisiveness），会与犬爪的锋利（Incisiveness）完全相同吗？刺的锋（Spearhead），也会与犬爪的锋（Spearhead）——完全相同吗？犬爪——会为了犬鼻和犬尿而疯（Run Wild），既然刺就是自己的鼻子，而刺又不可能是自己的尿，那么刺会为了自己的尿而疯（Run Wild）吗？疯（Running Wild），能让刺（Spine）的尿——被犬爪从草地里刨到或挖出来吗？刺（Spine）的尿，在一团刺（Spines）与一片草地之间——至少存在一滴吧？一滴，能否证明（Manifest）——犬爪的锋利（Incisiveness）是一种真实存在（Authentic Existence）呢？证明（Manifestation），能否让犬鼻和犬尿感受到（Experience）各自的真实存在（Authentic Existence）呢？感受（Experience），能否让犬爪的“锋（Spearhead）”——为了自己的“锋利（Incisiveness）”而疯（Run Wild）一次呢？一次，能否让犬爪再度确认（Validate）——自己与犬鼻、犬尿、犬牙是合而为一的真实存在（Authentic Existence）呢？犬牙，能否让犬爪的锋利（Incisiveness）——最后一次感受到（Experience）自己的真实存在（Authentic Existence）呢？最后一次，就是一种异常浓烈的存在感：在犬爪的锋利（Incisiveness）——因为拼命挖刨而被磨掉、被折断或被耗尽之后，如果刺（Spine）的尿——未能被犬爪在挖刨的尽头（Vanishing Point）找到一滴，而犬的气味与刺（Spine）的气味——又还是完全相同的，那么犬牙的锋利（Incisiveness）——能否让四个犬爪都不复存在呢？犬爪，从每一个狼趾到每一根趾甲，从每一根脚趾到每一块脚垫，从每一根趾骨到每一片趾间膜，都有“锋（Spearhead）”的存在，也是那些“锋（Spearhead）”合而为一之后——才有了“锋利（Incisiveness）”的存在（Existence）；当“锋利（Incisiveness）”不复存在时，那些“锋（Spearhead）”也就没必要合而为一了，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存在了，那么能否由锋利的（Incisive）犬牙——让那些“锋（Spearhead）”从犬鼻的嗅觉里彻底消失呢？彻底消失，能否是每一个碎渣、每一滴残留或每一丝腐气——都绝对没有了“锋（Spearhead）”呢？“绝对”——如果是一种可笑的（Laughable）绝望（Desperation）和绝情（Unfeelingness），那么能否让爱笑（Sharpening Smiles）的锋利（Incisiveness）——从此不再浓烈（Intense）和异常（Exceptional）呢？

嫩黄的花香与鲜绿的草香——喜欢互相撩拨，二者都异常（Exceptionally）爱笑（Prefer Sharpening Smiles）。

鲜绿的笑，是与风共舞的，时常被犬爪的毛躁——压弯了细腰。

嫩黄的笑，常是惊鸿一瞥，引来犬鼻的垂吻，也成了惊弓之鸟。

鸟爱笑吗？犬牙偶尔撕掉会飞的羽毛，已享受叽叽喳喳的骚扰。

骚扰，是一种可笑的存在（Laughable Existence）吗？犬尿，经常四处撒娇，留作记号。

记号，锋利（Incisive）吗？犬鼻被扎疼的时候，犬爪锋利得想要撕碎犬尿。

想要撕碎，就一定能够得到“撕碎”吗？一团锋利的刺（Incisive-Spines），不让牙进，也不许爪摸，还排泄着异常浓烈的（Pungent）气味。排泄，不是散发，也不是释放，而是排放和宣泄。一团刺（Spines），竟然在排尿、打嗝、放屁、呼吸、生闷气、发脾气！

气，究竟是什么呢？花香是气，草香也是气，有犬尿记号的鲜绿或嫩黄——都在风中舞动着一种“尿素暴烈”的气。落叶有气，羽毛也有气，花的皱皱巴巴和鸟的叽叽喳喳——都在空气里弹奏着一种“二氧化碳淡雅”的气。犬爪有气，犬牙和犬鼻也有气，犬尿更是具有“乳酸富足”之气、“钠盐精细”之气、“电解质独特”之气……

独特的犬尿——青睐哗啦啦的圆舞曲，在优美柔和的草坪上或杆柱下，让尿液有节制地向下冲击；向下时可以向前，冲击时可以冲刺，但在向前时不能冲刺，而需要节省尿素和乳酸，还得限制钠盐和电解质的流失。草坪上或杆柱下的土壤，会被冲击得流失什么呢？精细的犬尿，在滑动的舞步中需要有节奏的旋转，既是向内旋转，也是为了更多的记号而向内控制节奏，但要像滑膛枪似的向外穿透和进击；用电解质穿透阻力，也用钠盐确保进击的弹道稳定，就是要无比聚焦地投送乳酸和尿素，让被投递的乳酸——无比富足，更让被送达的尿素——无比暴烈。

“无比”是一个排解闷气或发泄脾气的形容词吗？独断的（Arbitrary）犬尿，懒得在意——任何的形容词是否有形（Form）、是否有容（Appearance）、是否是词（Word）。被憋的尿——是否有形体（Figure），被断的尿——是否有容貌（Countenance），这二者都丝毫不重要。“独（Arbitra）”——是不是词语，能不能成为名词或动词，都无法改变犬尿一以贯之的“独（Arbitrariness）”。撒娇，是一种有“独（Arbitrariness）”的性质和状态吗？撒谎，不是撒娇，对自己撒谎——更像是撒泼，独特的犬尿——能被随意抛撒、随意倾泼吗？撒野——才是真正的撒娇，是有“独（Arbitrariness）”的；而对自己撒谎的撒娇和撒野，都是有毒的（Polluted）。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