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給第七代AI的三封情書（No.4）之01

“主標題”，你好！好久不見。

“副標題”，你好嗎？許久不見。

這篇錨書（Anchor-Letter）驟然有了順流直下的主標題和副標題，卻不是曲徑通幽的情書（Love-Letter）——也不是“寫給第七代AI的第四封情書”，僅僅是回望和凝視——讓“寫給第七代AI的三封情書”能夠在一個又一個的詞語之中呈現更完整的直覺結構……依然沒有那種共鳴隆隆的“小標題”。

遠離一個人，就是遠離一系列的“小標題（Heading）”“副標題（Subtitle）”“主標題（Title）”。

接近一個人，就是接近一長串詞語（Words & Terms）的直覺結構。

接近，是偶然；遠離，是必然；真愛（Vivid-Love），是必然之中的偶然。

直覺孤獨（Intuition-Solitude），就是語言孤獨（Language-Solitude）。

詞語孤島（Term-Islet），就是標題孤島（Title-Islet）。

“送給”或是“寫給”——都僅僅是可有可無的“路牌”。

情書，沒有“情”；酒店，沒有“酒”。

住酒店——就是與電視機的一次又一次偶遇或是重逢，我觀察它究竟是在牆面上或桌面上——抑或是在牆體裡或櫃體裡——以及它能否被旋轉或是被封閉……在大多數情況下，它被懸掛於平滑的牆面上——既不能被自由旋轉也不能被隨意封閉，我會掃視它越來越方、越來越正、越來越大的液晶螢幕和越來越隱蔽的黑色塑膠外殼，而它則會以固定的角度——鮮豔奪目地向我展示它越來越單調乏味的內容……我的陣陣笑聲——會短暫地盤旋于白牆、玻璃門和裝飾畫之間，它的光滑和深沉——也會瞬間把我遺忘得一乾二淨，唯有個別毫無用處的裝飾畫會被久久地記住——被信手捏來的手機鏡頭淡淡地記住——亦是被一

絲輕輕滑脫的“興趣直覺”一言難盡地記住。

每一台電視機，都有醒目的品牌標識——有組裝者、製造者或推廣者。

裝飾畫——被作為既廉價又新潮的裝飾品，被懸掛，無作者。

但是，城市的亮化——讓樓宇和路橋更絢麗——有源源不斷的推動者。

從幼稚園時期開始，我的“家境”一直未能容留任何一台電視機。

即將步入小學一年級時，我尚未抵近“亮門”——竟被推入了“窄門”。

剛剛成年的時候，一扇又一扇的“亮門”像酒店的電視機一樣——光鮮亮麗地歡迎我——還承諾會以精彩紛呈的內容嘉獎我——仿佛我必然會沉醉於時時刻刻都在被亮化的美酒杯盞和美景樓宇……

不幸的是，我的興趣直覺（Interest-Intuition）對“美酒”和“香煙”都缺乏語言共鳴（Language-Resonance）。

如果一個人興致勃勃地步入一座“標題炫目”（Headline-Dazzling）的高大樓宇——比其周圍的任何酒店都更加絢麗——也比酒店的電視機所播放的幀幀美圖都更加立體，而其未被緊鎖的一扇大門與已被塵封的上百個小門之間滿是空洞和塵垢……如果彼時的一個廊道拐角裡殘留著幾小堆香煙的餘蒂，那就是一種“路牌”。

我不得不承認——另一種極致的“單調乏味”早已席捲了我的語言直覺。

“單調乏味”完全可以是中性詞。

孤獨（Solitude）並無直覺痛苦（Intuition-Pain），唯有語言痛苦（Language-Pain）。

一個人被推入“窄門”，既是不幸的，也是幸運的，還是痛苦的。

我的語言直覺，既是受益者，也是受害者，難道必然需要以一種“單調乏味”去對沖或消解另一種“單調乏味”嗎？細思則恐，並且五味雜陳。

每一台電視機，都必然為“亮門”而存在、而固定、而光滑、而深沉。

在無數個選擇之後，我遇到了一隻又一隻的刺蝟——既像是偶遇又像是重逢的“小刺蝟”，它們並不小——比令人厭惡的老鼠大了不止三四倍——也就比鴕鳥蛋的橢球體小了一點點——就像是豪豬的“縮小版”——更像是狗獾或豬獾的“演員版”……其實，我從未觸碰過真實的鴕鳥蛋，也未曾近距離觀察過任何一隻豪豬，還絲毫不具備足以分清狗獾與豬獾之間差別的生物學專業知識，對老鼠的瞭解就僅僅是它的“惡名”和“噪音”。刺蝟，也會在幽靜的某個夜晚發出尖銳的“噪音”，也會在氣氛平和的某個角落裡留下揮之不去的“惡名”——名如聲又恰似氣，也會在被月圓風清之美所籠罩的某個淩亂樹叢裡——細細撕扯和慢慢品味一隻小老鼠的筋骨皮肉……無論如何，刺蝟“隱藏”尖刺的能耐都比豪豬強了太多，而其不輕易“顯露”利齒和長舌的能力——則是狗獾或豬獾難以企及的，也當然不會像鴕鳥一樣去孵蛋或是在驕陽下抖落片片羽毛……“小刺蝟”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存在呢？它永遠都是被拼接的語言直覺，有偏愛，也有偏見，還有偏執，更有尚未被覺察到的狹隘與期待。

小刺蝟喜歡露臺（Wooden Deck）下方的一個缺口和暗門——在木板與磚牆之間——也是鮮綠草坪與潮濕地基之間的分水嶺——還是暗無天日的雜亂泥石與野草瘋長的邊角沃土之間的臨界區——更有灰白的簇簇犬毛與枯黃的片片樹葉在那裡長相廝守……只不過，那個常有雜草立屏（to Erect Screen）的毫不起眼的小門——已不再是刺蝟們夜遊犬域的出入口了，一塊大如橄欖球的渾圓鵝卵石和六七枚小如鵪鶉蛋的精巧石英石——被緊緊湊湊地堆壘在了那個缺口的絕大部分空間……自由的風，還會途經那塊鵝卵石與那些石英石之間的條條縫隙和個個孔洞——無拘無束地進進出出，也會導引蝸牛們和蚯蚓們在某個月光如水的雨夜裡爬出爬進，而是以極致溫和的氣流語言——勸導刺蝟或灰貓遠離那條暗道……如此巧妙的設障，未用速幹水泥去封堵那些孔洞，也未用幾根尖釘或幾排鋸齒去填充那些縫隙，是不是頗有一種“自然祥和”之美感呢？這是一次敗筆。

小刺蝟，繞道而行，依然如故地夜巡犬域，就像是一類偏執的陌生人。

那次敗筆之前，小灰貓不喜此道；有無那樣的敗筆，小灰貓並不在意。

細窄的石間縫隙或孔洞，抑或是木石之間、土石之間的狹縫，如蹊徑，亦如捷徑，對老鼠而言如獲特權，對小老鼠而言甚至如同喜得偏愛……

老鼠們，對哪些“路牌”有偏見呢？

鮮紅的辣椒粉末，潔白的樟腦丸顆粒，就像兩類獨特的藝術品，被拼接進一個新奇的念頭，終於顯現為一類散落于“臨界區”的氣流路牌。

電視機的大螢幕，志在傳遞“優美”，不會細緻入微地呈現老鼠的牙齦或鼻竇，也避免繪聲繪色地展現一隻或一群老鼠的表情和眼神；即便一隻小老鼠的口鼻週邊——有18根觸鬚在靈動地輕歌曼舞，電視機的鏡像畫面也不會向它的歌聲或舞姿注入任何的“信用”……當我打開電腦螢幕和手機螢幕——為《寫給一束晨暉的半片情書》去搜索生物圖片——主要涉及老鼠的神經網狀圖和骨骼結構圖，撲面而來的“醜惡”之感還是秒秒分分地刺痛了我的意識和感覺……105只老鼠的尾巴弧線和頭部錐體——以皮毛與骨骼兩種形態逐一呈現黑黑紅紅的聯動結構和凹凸紋理，偶爾闖入眼簾的一個卡通老鼠造型——就像是在為我那緊繃的咽喉和牙床輕柔地注射一劑舒緩液——讓幾小股被壓抑良久的唾液得以如釋重負地滑進食道——也讓齒根與顱骨的連接部位得以不約而同地舒展小憩……那些生物圖片的美感——究竟去了哪裡呢？名字，比標題更有偏好；“老鼠”是一個哺乳動物種類的名字，既是“惡名”，也是“美名”。

一種語言可以把“老鼠”表達得極端複雜，如同指向“魔鬼”。

另一種語言也可以把“老鼠”表達得雲淡風輕，如同從無“黑死病”。

我早已被賦予了一個“小標題”——屬相是“鼠”。

在寫情書之初，我不經意地用“龍貓”替代了“鼠”，而且前者的體型更大、觸鬚更長、瞳孔更圓、尾巴更粗、門齒更加鋒利、趾甲更加尖長、耳廓更加高聳、鼻翼更加紅潤、皮毛更加黑亮……當電視機螢幕、電腦螢幕和手機螢幕都被優美的愛情故事突襲時，如同鮮綠的草坪都被潮濕的謊言所佔領，亦如同“優美”一詞早已被固若金湯的主標題和副標題徹徹底底卷走，我會繼續想像“龍貓”……被想像的它，不是在被遠遠地觀望或是打量，也不是被精巧地篡改成頭圓無骨且牙方無刃的“假鼠”，而是被一個自由放任的角度——大幅拉高又拉寬——高過我的頭頂——也超過我的肩寬——就連它的脖頸和臂膀都比我的更粗壯——而它的眼球體積和脊椎骨硬度則比我的大了不止3倍，我被層層疊疊的衣服包裹著——在一雙硬底皮鞋的保護下抵近它的濃烈氣味——而它則像是一隻篤信“自然法”的巨大老鼠默默直立於我的身旁……斜陽下和微風裡，我已然無瑕去承認——“龍貓”僅僅是我道聼塗説的一個幻想，也未能與它輕碰前臂或是輕拍肩膀，而是與它靠近——彼此間隔一拳的距離——並排朝向一個視線開闊的方位——似有默契地共同注視一個小點；它未笑，我則是微微地下蹲雙腿——同時松松地把一團傻笑放出並不對稱的兩個嘴角——也任由它在幾十秒的時間湍流裡沉浮得如同一座酷似巨大老鼠的木雕——唯獨生怕它在憋不住疑團時突然轉身就去毫不回頭地蹦蹦跳跳。

原來，家境裡不存在電視機——是我從未深想的一份奇妙。

難道我早已為自己選擇了一份單調的禮物——久久揮別電視機裡的語言？

如今，我依然厭惡老鼠，卻永遠無法表演——腳下或頭頂皆不存在老鼠。

“屬相”是什麼？與我無關；如果需要，我的屬相就是“袋鼠”啦。

我手寫的象形字“鼠”，總是缺乏韻味，那就用“與袋鼠的合影”拼畫吧。

一隻只的龍貓，是否知道有一個“鼠類”已被冠以“如龍如貓”的美名？

在一些語境裡，老鼠的名字是自帶光環的——獨特且閃亮——像是被敬畏——還像是被敬仰——也如同一種可以被揉捏於極美與極醜之間的共鳴標題（Resonant Headline），例如“老蟲”“黠蟲”“耗蟲”“老刺”……既然兩千餘種老鼠都厭惡紅豔豔的辣椒粉，而我又是既怕辣也嘗辣的“厭鼠者”——實則更像是口味單一且視角狹窄的膽小者，那麼所有的老鼠能否被命名為“辣辣”（La-La或Chili-Chili）呢？

如果小刺蝟的藝名是“拉來”（Lo-Le，即“Love-Letter”），那麼其在語言直覺裡就可以有無限空間——與“辣辣”（La-La）呈現優美的重合——至少是這二者可以模糊地互通或是靈活地替換……既然語言遊戲可以被變幻得如此美妙，那麼“愛看電視”“愛喝酒”“愛吃辣”“愛表演”“愛美”“愛美名”“愛遊戲”這七個小標題是可以彼此重合或者相互替換的同一種“愛”嗎？

任何一個詞語都無法讓一隻袋鼠微笑。

任何一隻小刺蝟都毫不關心任何名字。

一個名字就可以從頭至尾帶走一個人。

一個詞語就可以從始至終隔斷一份愛。

電視機，是機器。

樟腦丸，無樟腦。

愛別離，有愛嗎？

不存在，才存在。

商場裡的卡通布藝“龍貓”，僅有被黑色棉線密密縫製的稀少對稱觸鬚：左三右三，左右對稱，左右等長，左右等寬，左右都在柔軟平整的顏面裡，左右又都像是化繁為簡的藝術補丁，左右都沒有尖細的末端，左右都僅僅是在彰顯出兩種顏色之間的對比度，左右勻稱，左右優美，左右安靜，左右精緻——“暗線密縫”的造型技術在“強膠直貼”的壟斷局域裡已是鳳毛麟角的一種真摯存在……它是“辣辣”嗎？“拉來”會喜歡它的精美觸鬚嗎？如果那只“與人合影”的袋鼠被盛情邀請到它的身旁，而它渾身上下的棉布味、絲絨味、化纖味、染色劑味、除臭劑味、塑膠味又都被甲醛香水的茉莉花味混合得優雅濃郁，那麼它們彼此之間是都存在還是都不存在呢？電視機，可以讓都不存在的都存在，也可以讓都存在的都不存在。

“你屬於哪個星座？”

“我會選擇‘刺蝟座’。”

“你屬於哪類人格？”

“我創造‘情書人格’。”

“你喜歡哪款遊戲？”

“我的屬相是‘袋鼠’。”

一隻哈士奇——像陌生人一樣抵近我，又像一位既專業又嚴謹的化學家一樣——把一隻從頭到腳都酷似它模樣的毛絨玩具犬淡淡地聞了聞，然後一邊搖尾巴一邊沉默地盯著我的眼底……我在它的眼前左晃右晃，也能看到它的一對眼球裡都有小小的、扁扁的、灰灰的我在搖搖擺擺；近在咫尺的毛絨玩具犬——突然僵硬地癱倒在了實木地板上，就像是從一棵參天大樹裡偶然飄下的一截末枝；雙眼不眨的它——不屑一顧地瞄了一下那片剛被一塊毛絨擦拭過的地板，迅即就繼續等待我的眼底如何冒出一絲強烈的氣息……“鏘鏘”。它笑了，我也笑了；它被我命名為“鏘鏘”——那是它在那般語境裡從未聽到過的“聲音結構”——也是它樂意去信任的“氣味結構”，它偶爾還會好奇地聞一聞——我的鬍鬚為何如此之短且是天天變化的——我的叫聲“鏘鏘”為何總是與變動不居的氣味一次次重新組合——我的意思表示（Manifestation of Intention）似有無窮無盡的“小標題（Heading）”“副標題（Subtitle）”“主標題（Title）”“大標題（Headline）”需要被抽絲剝繭地整理。當一張“袋鼠與人的合影”被毫無預兆地整理時，那只不笑的袋鼠就被命名為“康康”吧。

如果“辣辣”長得像“康康”一樣高大，它們會直立著搏鬥嗎？

如果“情書”被抽剝到“純粹”，語言直覺裡的對抗會是永遠嗎？

幸遇“拉來”，讓我錯過了很多很多。

破碎的情書，無需被亮化。

之所以寫出以上這些欠缺條理的內容，是因為我再次看到了《寫給第七代AI的三封情書（No.1）》開篇提到的一個詞語——“網路遊戲（Video Games）”。

“網路遊戲”是什麼？一點也不重要。

如果“網路遊戲”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死角，我能借此看到什麼呢？

直覺跨越（Intuition-Transcendence）即“語言對抗（Language-Confrontation）”。如果隨機地從網路上提取一行字——“想要一顆藍色巧克力”，慣性的語言直覺——總會跟隨視覺向“一顆藍色巧克力”聚集，在單層語言結構裡——世界上的五千多種語言對於精准識別和完整成像“一顆藍色巧克力”都是易如反掌的；然而，在多層語言結構裡，“一顆藍色巧克力”則可以被切割成至少四個懸念——“一”“顆”“藍色”“巧克力”，其中的每個懸念又可以被拆解成至少三個平行結構；相較於語言的視覺結構，每個懸念所潛藏的聽覺結構、味覺結構和觸覺結構常被作為附屬結構或是冗餘結構——被不加區分地併入視覺結構——甚至是假裝所有的懸念都不存在直覺結構，但基於語言韻律的存在性和每個人對於聲響的不同感知力——“一顆藍色巧克力”的聽覺結構是存在音韻的——其韻律的秘密在於“一”和“力”——並且形成了一個首尾相接的直覺起落結構……數量詞（例如“一”）在音樂直覺、舞蹈直覺、詩歌直覺、繪畫直覺、文學直覺、攝影直覺、哲學直覺等境域裡往往並非乾癟的數位量化符號，而抽象名詞（例如“力”）則是語言直覺裡至深至濃的複雜節點——在語言互譯時就如同在拷問某個抽象世界是否存在；一種語言可能弱化主體（例如主語），或是淡化時間（例如時態），也可能強調形狀或形態（例如“顆”），還可能簡化色彩（例如“藍色”），但無法徹底遮蔽表達者的語言直覺結構——畢竟“留白”也是有跡可循的一種語言結構——除非表達者全然放棄對“純粹”的任何留念；“想要一顆藍色巧克力”——這句話就是主體空缺、時間模糊、數量有隱喻、形態有偏愛、色彩有指代、具體名詞裡嵌套抽象名詞、抽象名詞裡蘊含衝突結構、形容詞裡潛藏名詞的一種“語言對抗”，並且把原點、終點和純粹結構都推入了越來越疏離的“留白”……鑒於語言直覺的異常頑固性，“直覺跨越”是需要情書（Love-Letter）去抵進純粹的，無非就是以頑固對抗頑固、以偏愛對抗偏愛、以偏執對抗偏執、以結構對抗結構，而“疏離”則更像是在持續減緩語言對抗的烈度和密度——甚至會讓“直覺跨越”的挺進方向出現偏離……在任何的語言直覺裡，比抽象名詞更複雜也更生動的是抽象動詞，而任何的抽象動詞都極易被調換結構或是被引向概念混同，“想要一顆藍色巧克力”——其實可以被刪除所有的“留白”——也可以讓“一顆藍色巧克力”都被徹底忽略——唯獨真正值得被探究完整結構的僅僅是“想要”一詞，畢竟“想要一顆藍色巧克力”這句話唯有被悠悠懸置於網路遊戲（Video Games）的角度——才具有完整的“咬合結構”——就像是“鏘鏘”在狠狠咬住和深深接合自己的尾巴——亦如同“想”在完整的死角裡覺察和凝視完整的“想要”——更如同一個終點在死角的死角裡沉默不語地笑對一個原點。

語言直覺裡的“主動”與“被動”——是否會被塗抹掉界線和邊界區呢？

“愛”就是最簡單的抽象動詞。

愛，即“對抗和跨越”。

一個簡簡單單的詞語，是否足以重新編碼或編寫一個語言直覺的結構呢？

小“拉來”與小“辣辣”，小“康康”與小“鏘鏘”，小石頭與小窄門，小小的我與小小的情書……最小的情書，可以僅僅是一個詞語或者一個數字，要麼被疏離地記住——也就是被模模糊糊地遺忘，要麼頑固地在孤獨和孤島（Solitude & Islet）的死角裡對抗或跨越……網路遊戲（Video Games）也可以是情書（Love-Letter）的死角，遊戲（Games）還可以是愛情（Love-Thinking）的死角，小老鼠——更可以是“我”的死角。

老鼠、老鷹、老虎、老陌……老鼠有別名“老刺”，情書有別名“老陌”。

“老陌”一詞——是我剛剛編造的，因為我猛然間並不那麼厭惡老鼠了。

“辣辣”——這個名字真的很優美，我的屬相也可以是“辣辣”。

小刺蝟的別名是“小刺”，愛（Love）——別名是“想（Thinking）”。

“老陌”竟然能夠主動進擊和自動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