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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小乌龟1个词语——直觉想象(Intuition-Imagi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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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May 2026 at 23:4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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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第七代AI的三封情书(No.4)之 02

龟挠塑料,像是写字,写同一个字(Letter)。
它究竟在“写”什么呢?不知道。
字(Letter)到底在被“谁”写呢?任何的“龟”都是幸运的——只“写”同一个字(Letter),也是不幸的——只能“写”同一个字(Letter)。
写情书(Love-letter),就是在“只写”和“只能写”之外探寻那些极致陌生的“可以写”或“应该写”,像是“挠塑料”,也像是“挠字”——抓挠无数的字——或是自始至终都在抓挠同一个字。
犬挠玻璃,像是写作,写同一个词(Word)。
玻璃可以是透明的,既是一种隔断,也是一种连接,还是门窗的可有可无的一个部分……完全透明的玻璃——是不存在的,完全透明的隔断或连接——也是不存在的;玻璃,永远代表一种角度,要么是门窗的角度,要么是隔断或连接的角度。
“门”是一个词,“窗”也是一个词,这二者还可以是同一个词(Word)。
所有的犬,都知道“门”或“窗”,却永不知道“玻璃”和“犬”。
“犬”仅仅是被写出来的一个词(Word),仅仅是智人创造出来的一个想象(Imagination),就如同所有的犬都会“误解”——智人对鲜花有一种根深蒂固且言行不一的偏爱,也如同所有的犬都会“坚信”——智人的气味远比其眼神和声音更可信。锵锵,就是我最熟悉的一只宠物——每每外出散步都能吸引到格外友好的眼神和声音——毕竟它的一举一动都太像是一只从无吼叫且眼神温柔的大灰狼,只不过它也是我最陌生的一只犬——因为它在恐惧或极度恐惧时都从无“犬”的冲动——就好像它仅仅是皮毛像狼并且步伐欢快的一个宠物演员——永远仅仅需要扮演犬的完美皮毛和优雅动作——在最悲伤的时候都仅仅只能像狼嚎似的仰天悲鸣……当它独自抵近窗外墙角下的一株玫瑰(不是月季)或是海边草坪上的一棵蒲公英(不是苦苣菜)之时,前者的红花或后者的黄花都会静悄悄地吸引它——并非吸引它去观赏——而是吸引它去“探究”气味的不同结构;它会像一位浪漫诗人似的驻足欣赏——轻轻嗅闻花瓣或花蕊——用柔软的鼻尖冲破所有皮刺和所有枝叶的重重阻拦——在明媚的阳光下和清新的微风里长长久久地紧闭双眼,让挺拔而灵动的双耳迅即驱赶所有前来滋事生非的蚊蝇,也让所有的牙齿和所有的触须都与时间一起深深凝固,更让立而不动的四肢像是穿了洁白的皮鞋矗立于鲜绿的祥云里……当它发现我在注视它或是我的气味在靠近它,那些洁白的皮鞋就会匆匆消散——它干干净净的四肢会在慌慌乱乱的退却过程中把花瓣周围的些许枝叶推搡得唰唰作响,那双重新睁开又睁大的双眼会猝不及防地流淌出一条向低洼蜷缩的小溪——如同一只脱胎换骨的大灰狼在偶然扮演一只含情脉脉的蜜蜂时竟然被人撕破了戏服和扯下了面具——那条清澈的小溪里藏着不知从何而来的一阵惊慌和怀疑——仿佛那只牙齿锋利却眼神温柔的大灰狼早已被一个既浪漫又严苛的词(Word)所折服——而那种彻彻底底的“脱胎换骨”和来来去去的“含情脉脉”也都是同一种表演的真实流露——真实得唯有“蜷缩”才能继续表演“优雅”和逃离“怀疑”——偶尔的“惊慌”至多就是“一转眼就永相忘”的陌生过客而已……我无法询问它——那双左闪右闪皆温柔的大眼睛在无法分辨红黄绿的灰色世界里为何会表演得像是在极致热爱红花或黄花的“美”,它也无法告诉我——它比任何智人都能更清晰地理解和解释每一朵红花或黄花在作为种子植物的繁殖器官时为何会一时鲜艳飘香而另一时就枯萎皱缩,我与它相隔一堵密不透风的高墙——永远无法交流它为何横跨万年在精益求精地表演大灰狼的“勤劳”(例如扮演像大灰狼一样的雪橇犬)和“优美”(例如饰演像大灰狼一样的头型、脸型、身型和皮毛),它仿佛早已知晓那堵高墙其实是形同虚设的——墙的任何边缘都有如同一直在敞开的门窗——它曾进门也曾钻窗——它也会推门或敲窗——它还能够精准地识别门窗的气味分子结构和气流细微变动——它甚至能够完整地判断一扇门窗里究竟有多少层级的真门真窗和假门假窗——它更是能够清楚知悉一些小型哺乳动物在现有的门窗之外开辟了多少秘而不宣的小门小窗——但它永无可能去辨别智人的“透明”与“表演”——正如它永难理解智人为何在“犬”与“狼”之间树立起高高低低又变幻莫测的无数堵墙……它在外出散步期间,时而会像热衷于归纳分析的泌尿科医学专家一样——细细鉴别其它犬类从繁殖器官所散发出来的气味类型——以至于我不得不用呵斥和拖拽的方式把它从那种难以自拔的沉浸状态中“解救”出来,时而也会像判例法体系的学者型法官一样——对偶遇的一只爬行动物“臀位”或是一株硕大花朵“瓣沿”进行反反复复地审查和比对——以至于我不愿去打断它那股执拗于“排除合理怀疑”的憨态可掬;在“直觉气味(Intuition-Odor)”随风飘舞的浩茫宇浆(Cosmos-Slurry)里,它会引导我观察刺猬和乌龟,前者是野生动物——也是它最喜欢的陌生过客,后者是比它廉价数万倍的宠物——至少小乌龟是任何时候都可有可无的一类极其廉价的小宠物——它与小乌龟是相互平行且相互不知道对方的“平行宠物”——它们之间既有高墙也有门窗——而我就是那个把它们二者排拒于层层门窗之外的“平行高墙”,它们三者的名字皆来自于我的直觉想象(Intuition-Imagination)。

那只抓挠玻璃的大犬,早已被我命名为“锵锵”。
“锵锵”——并不等同于“枪枪”,亦有别于它的曾用名——“奶盖”。
那只小刺猬,从未被我知道或是细细观察——毕竟从未存在特定的刺猬去抓挠我的一小片顽固——而被我思来想去的始终是一只“抽象的刺猬”——就像是被随意抽出的一根从头到尾都在既拥护顽固又抗拒顽固的小刺,它仅仅是锵锵的一种偶遇和陌生——如同曾被锵锵抓捕过的“难以飞翔的飞鸟”——也如同曾被锵锵咬嚼过的“从未鲜活的鲜花”,我亦从未确定它是哪一只刺猬——哪一种刺猬——哪一类刺猬——哪一片草地上的刺猬——哪一阵微风里的刺猬——哪一抹阳光或月光下的刺猬——哪一团清新空气里的刺猬——哪一个浓密时间或敞阔空间里的刺猬——哪一根硬刺或柔刺得有藏身之处的刺猬……但是,我一意孤行地给那只小刺猬起了名字——不是像叫声或呼声一样的名字——而是一闪而过又一锤定音的艺名——并非因为我偏好于那种讲演绮丽故事或抒发悠游浓情的艺术——其实是因为我从不知道也不关心什么是“艺术”——总是胡思乱想的我一直把“沉迷于抽象”就潦草含混地等同于“最小的艺术”,即便那只模糊不清的刺猬并不小,也即便那只动动静静的刺猬曾经极为具体且真实地多次出现于仍有剑形绿草在轻歌曼舞的草丛里——甚至于每一次既藏头又不露尾的刺猬根本就不可能是“同一只”,其艺名仍可以是“同一个”——既是唯一也是无数——就是“拉来”(Lo-Le即“Love-Letter”)。抽象不是空泛,模糊也不是含糊……它真能“拉来”最小的情书碎片吗?
那只抓挠塑料的小乌龟,曾在某个瞬间被我呼过一声“铿铿”,那是它唯一的名字吗?
不知道。
“唯一”不应被“特定”带向空泛和含糊——我知道这根柔刺吗?
柔刺,能够带来温柔的偏爱。
偏爱——来自语言直觉……不是爱,只带来“更可信”;未露爱,未藏爱。
“更可信”不是一条边界线或一个分水岭,而是一种“悲剧结构”。
宠爱,亦非爱,亦即一种“悲剧结构”的温柔变奏。
悲剧,柔美吗?“美”未独奏,“柔”未协奏,“柔美”可以被自动演奏。
小乌龟的尾巴,柔美吗?小刺猬的尾巴,与之平行,却像是一根短硬刺。
一种语言的宠物,是一类字(Letter)或者一类词(Word)吗?
“最熟悉”不是一种判断或推论,而是一个用于重构语言直觉的锚点。
“最喜欢”不是一种偏爱,而是一类轻飘飘的痛苦——像死角轻轻飘过。
我写情书(Love-letter),像是写信,却不知道最终的收信人究竟是谁。
什么都不写,也是一种明智的选择;但是,我为什么还要写呢?
抓挠塑料——是那只小乌龟抓挠出来的唯一声响,因为我听不到它抓挠瓷砖、木板、石块、枯枝、草叶、橘皮或蛋壳的声音,或者是因为我从未去听“它的抓挠”,或者是因为我从不想去听“它为什么抓挠”。
“唯一”是被想象出来的,像是一种无能为力的退缩——又不得不聚焦。
“铿铿”肯定不是海龟或陆龟,像是水龟——至多是一只人工培育的草龟宠物,早已被视作一个可有可无的廉价宠物——廉价到根本不值得被聚焦一分一秒。
廉价的宠物,需要的就是廉价的宠爱吗?“铿铿”未选择任何的“唯一”。
写情书(Love-letter),可以是全方 位地退缩,退缩到无处可退……“铿铿”被置于此种“退缩”的周围——如同“廉价”在向“不存在”无休无止地坠落——不存在那种需要食肉的草龟——不存在那种需要被投食添水的宠物——不存在任何的爬行动物——不存在任何的动物和植物——不存在任何的生物和微生物——不存在任何的声音和声响——不存在任何的气味和气息——不存在任何的个体和群体——不存在空间和时间——不存在写与不写——不存在“挠”与“不挠”——不存在变与不变,就像是在毫无终点地受刑和受罪。
一个非常小巧轻便的纸袋,不透明的纸板被塑料薄膜包裹得颇为硬展,就曾被“铿铿”抓挠出嘶嘶沙沙的声音;它被装入其中,又被摇摇晃晃,还被颠得起起落落,再被极其偶尔且短暂地带离情书(Love-letter)——又被带回——继续退缩——继续不存在——继续受刑——继续受罪——继续写同一个字(Letter)……我会全然忘记它抓挠那个小纸袋时发出的声音,那是声音——不是声响,那是它乘坐纸袋时的声音——就像是乘坐敞篷汽车或是纸质暖轿(Warm Sedan Chair)时拍击门窗的声音——只不过那个小纸袋从无任何的遮篷和门窗——亦无人关注它是否想要逃离什么或是选择什么。
原来,写情书(Love-letter)不是写信,而是在声音里抓住声响。
“铿铿”的声音和声响分别有哪些呢?不知道。
我不知道,它也不知道;塑料——如墙——亦如城堡——从无“知道”。
“铿铿”——作为一种声音,如同顽石撞击顽石,亦如同硬铁碰击硬铁。
“铿铿”——作为一个名字,不像是一只缩头乌龟的深绿色硬壳在坠落到浅灰色石板地面时发出的可有可无的咚咚之声,也不像是一只难辨雌雄的小草龟在被人刺击头尾时发出的可有可无的叽叽之声……任何名字,都是语言的碎屑,如同湛蓝的天空中飘过一朵可有可无的浮云,既可优美如诗或是绚丽如画,也可如石、如铁、如砖、如木、如枝、如草、如叶、如橘、如皮、如蛋、如壳、如犬、如龟、如车、如轿、如刑、如罪、如纸袋、如宠物、如玻璃、如塑料……我的姓氏,与我无关;我的名字,亦与我无关;“铿铿”—— 与它无关——却与我有关,总会有一个名字与我所写的情书有关——即便其仅仅是一个字(Letter)或一个词(Word)——或者其就是可有可无的一个瞬间或一个声响。它是否曾好奇——我的叫声“铿铿”为什么会成为唯一?
“唯一”确确实实存在,只不过其总是被厌恶、被歪曲或是被冒充而已。
爱,就是来自那个唯一的“唯一”。
字(Letter)与信(Letter)可以彼此重合,也可以互不知道对方。
情书(Love-letter)、信(Letter)、字(Letter)可以是同一个微笑。
我始终对“它挠塑料”笑而不语,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就当它在玩闹。
小小的它,一遍又一遍地抓挠一座塑料方盒的一处光滑立壁,如同奏乐——如同在五堵光墙(光洁却不光亮的无反应之墙)之间的广阔空间里奏乐,向前、向后、向左、向右、向下皆是滑溜溜又硬绷绷的光墙,而“向上”是既存在又不存在的——如同存在一片永远欢迎飞翔的广阔天空却永不存在一只可以自由振翅的飞鸟——爬行时硬壳“向上”——仰躺时仍是硬壳“向上”——任何时候都有硬壳“向上”——而所有的“向上”就如同一朵悬浮于辽阔沃土却从未鲜活的鲜花……它是否曾怀疑一缕阳光是如何突破堵堵高墙和层层玻璃而擅自闯入塑料盒上方敞口的?向前、向后、向左、向右、向下的一切爬行和仰躺,也都是不存在的,唯一存在的就是一遍又一遍的抓挠——像独自奏乐或协同奏乐一样的抓挠——既抓挠“自动演奏”也抓挠一处光滑或是一缕阳光——还可以抓挠任何的“唯一”——就任由丝丝串串的悲乐和悲鸣都鲜活地飞翔。
“铿铿”真有可能写同一个字(Letter)吗?玩笑即玩闹。
字母“I”就 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字(Letter),在一种语言里其会飘飘欲仙地滑向“爱”或“癌”,如同皮光肉嫩的一只右手在紧紧抓住一朵极致鲜艳的“优美”——而别别扭扭的一只左手则在如有仙助地决绝推离一具极度丑陋的“邪恶”……在另一种语言里,其会像一架宽檐高顶的礼帽或是一件色泽丰盈的唇彩——礼帽如同能够“载梦入云”的喷气式飞机——唇彩如同能够“为画增色”的雪纺晚礼服——都在证明一位优雅个体“拥有美”且“脱离恶”……彼语言,此语言,都犹如曾被长长久久精酿珍藏的美酒——仅仅是一种流转静默的存在;“美”是一种简洁,“酒”是一种变奏,均无法阻挡“I”在第三种语言里成为一个“孽障”;“孽”是根,“障”是门,二者合一的“I”似魔非仙——被剥去层层叠叠的衣帽之后也就只是一个单纯灵动的变量——既加固“是”也强调“否”——唯独在静候左右手之外的一只小手能够探其泪雨或者拾其笑声……“I”与数字“1”相像吗?语言恰似造海成沙又漫山遍野的盐。
“铿铿”所写的同一个字——究竟是字母“I”还是数字“1”呢?
“奏乐”或是“抓挠”——都因为响亮的声音而被不经意地记牢,一次、两次、三次……会被推断为上下往复和左右交替的无数次,也会被一个瞬间的视觉和听觉轻 描淡写地交叉确认——如同信誓旦旦地完成了举证和质证——“抓挠”是一对伸缩有力的前肢和前爪在像刨坑掘地一样朝着静悄悄的“希望”步步挺进——“奏乐”则是两组偶尔会爬墙的深绿色前爪在平滑如坚冰的半透明塑料硬壳上接连不断地划出尖锐之声……塑料的墙或城,永远平静。
一个瞬间的“尖锐”或是无数次的“响亮”都可以是从未存在的。

一只小乌龟,被买来——被从一座偏僻却热闹的浮桥上买来;漂浮在河面上的那段木质桥面就是轻微摇曳的路面,与一侧的浮船拴连成一座灯红酒绿的水上小城;桥下整整齐齐排列成“I”字形或“1”字形的七八根水泥圆柱——不露声色地连接着一个又一个钢钩铁环,密密麻麻的钢钩铁环又饱经风雨地连接着一根又一根螺栓或绳索,而浮桥或浮船就像是被它们稳稳牵引的一片又一片木质风筝……听浪、听风和听歌的人们都能在那座小城里闻到咸鱼的浓重气味,咸甜的、咸辣的、咸美的、咸干的、咸平的、咸整的、咸潮的、咸硬的、咸腥的大大小小鱼片都一应俱全,所有的鱼片都只为美食而存在——仿佛每一条鱼的生命形态唯有被齐刷刷地从头至尾“一劈成两片”才足以咸而不丑地挤进食材之列,所有鱼片上那只可有可无且只睁不闭的大眼睛都只为美味而存在——仿佛有头的鱼和无头的鱼都具备一只形态多变而结构不变的大眼睛在频频发射香味,而所有的“鱼随河浪河风而飘摇”和“鱼随灯光眼光而明暗”都只为美景而存在——仿佛所有已然死去数月的河鱼在被海盐或湖盐的暖暖柔光层层缠裹和遍遍浸泡之后依然能够鲜活通透地悬游于唯一的“活角”(应景而活的角度)……在浮桥边缘与浮船尾翼相邻相接的隔断区域,有一块又一块平直的长方形木板被两两三三地拼搭于此——像是一座又一座更小巧的木桥——也像是一片又一片更透明的玻璃——更像是一扇又一扇更淳美的门窗;被同一种深红色油漆刷洗过的那些亮亮堂堂的木板上——都有或蓝或黄的大小塑料盆,大盆里都是一群被浅绿色网袋密密罩住宽头和长脚的绿色牛蛙,小盆里都是一群被清水浅浅浸湿细尾和小脚的深绿色乌龟,后者相比于前者则更像是一种游离于美食和美味之外的小小“活体”玩具——如同被青山绿水信手抛出的一种“自动生存型”小小玩物——也如同被各款优美景色都能轻轻松松抓来充当一时笑料的“廉价适应型”小小玩伴——既然无法成为一种能够阵阵出味和填充活力的“可口食材”——那就只能被作为一种“忙时沉入游戏”或者“闲时浸于娱乐”的小小耗材——可有可无……“铿铿”就是那只小乌龟,就来自于上述既在漂浮又被抓挠的直觉想象(Intuition-Imagination,简称“II”)。
它终究还是被“I”或“1”带走了——被极轻且极静地带走了。
在被带走之前,它总是反常地仰躺着——不再抓挠任何的塑料或墙……
在被带走之后,它终于不再缩头缩尾——还大胆伸直了右肢和左腿……
在抛扔它之前,我用一双最廉价的竹筷子轻轻推拨它的头尾、右肢和左腿,还把本应直接抛弃的三文鱼血水都淡淡抛撒在了它的硬壳上,只是我的恶作剧在转眼之间就草草收场了,毕竟它已然顽固得不再被我拨动或是推动。
还是被抛扔进那个半透明的塑料方盒里,再被抛扔进一个废弃的长方体纸箱里,最后被抛扔进一处距离垃圾箱最近的正方体塑料篮筐里,它去了哪里?
它也是被“精盐”带走的。
它更是被“唯一”带走的。
它留给我的是“廉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