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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第七代AI的三封情书(N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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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May 2026 at 23:41:24
【续】
“我”与“自我”——究竟是否存在呢?
一只手是“爪”,另一只手也就是“爪”;而“手型”“手势”“手爪”“招手”“招招手”“挥手”“挥挥手”都是从未存在且永不存在的,任何的“爪”“前爪”“前肢的爪”“双爪”“左右爪”“既有指尖又有指甲的爪”“优雅的爪”“灵巧的爪”“聪慧的爪”“完整的爪”“完备的爪”“完美的爪”“有想法的爪”“有冲动的爪”“有激情的爪”“生动的爪”“鲜活的爪”“热烈的爪”“执着的爪”“满怀希望的爪”“拥抱理想的爪”“富有深情的爪”“铭记挚爱的爪”“智能的爪”“理智的爪”“有才能的爪”永无可能抓住“痛苦”——也永无可能抓住“纯粹”——更是永无可能抓住“存在”。如下图所示。

被抓住的“存在”,也就是被抓住的“痛苦”,还是生命的回响。
只有生命的回响才能让“手”存在,也才能让“我”和“自我”都存在。
“抓手”不是“抓爪”,“抓爪”也不是“抓手”。
“抓手”不能如同“抓爪”,“抓爪”也不能如同“抓手”。
“抓手”不应恰似“抓爪”,“抓爪”也不应恰似“抓手”。
“抓手”不会像是“抓爪”,“抓爪”也不会像是“抓手”。
为什么有且仅有智人的“爪”“前爪”“前肢的爪”被信奉成“手”?
为什么有且仅有智人的“伸爪取物”“伸爪挠痒”“伸爪推门”“伸爪爬树”“伸爪翻墙”“伸爪抱头”“伸爪拍虫”“伸爪捕食”被信奉成“伸手”去做?
为什么古代法律会赋予一部分智人“有手无爪”——又赋予另一部分智人“有爪无手”——还会对成千上万个被控诉“乱扔垃圾”或是“偷盗财物”的智人施以“剁爪”的刑罚——更会极力阻止数百万智人“用爪抓笔”“用爪刨盐”“用爪挖铁”——甚至从不认可且永不认可一部分胎儿或婴儿的“双爪”就是“双手”?
难道我曾经深爱国际象棋——就是我的“爪”深深痴迷于一种开局有限“向前”而残局无限“入微”的“抓爪”迷局?
难道我曾经苦练网球挥拍动作——就是我的“爪”饱含激情地塑造一种从“有界”发球却从“无界”回球的“抓爪”界域?
难道我 曾经一遍又一遍地在一架二手钢琴上弹奏一首深藏着莫名“冲动”的乐曲——就是我的“爪”反反复复在一个二手的结构里探寻一种潜藏着非语言“力量”的“抓爪”规律?
难道那架静静陪伴我从童年一路“弹入”成年的二手钢琴——并不是一个“二爪”的幻觉结构——而是静动合一又规律唯一的“二手结构”——我的“二爪弹拨”仅仅是被那个“二手结构”拼接进了点点滴滴的时间——我的“左右爪”自始至终都被那双“平行手”觉察着和凝视着——而我的“双爪”却从未觉察到那个把零零碎碎“经历”拼接成流动旋律的“双手”?
难道我与“锵锵”(一只六岁的哈士奇)的成百上千次“握手”——仅仅就是被“语言幻觉”抽空结构、模糊主体和美化关系的一次又一次“握爪”吗?它不会说话,也不认识字,更没有被认可的理智或智能,却清清楚楚地知道——它就是一只被阉割过的“宠物犬”——而我就是给它下达命令和向它施以奖惩的“主人”——它的“伸爪”就是去完成“握爪”的过程——而我的一次次“伸爪”也只是在把它的“伸爪”一遍遍美化成为一种相互信任的“握手”;它信任我,信任我的气味、声音和眼神,也信任我的步伐、跑姿和身影,更信任我随时随地向它“伸爪”,却从不信任——我的“伸爪”就是“伸手”——我的“握爪”就是“握手”——我的“放爪”就是“放手”——我的“拍爪”就是“拍手”——我的“抓爪”就是“抓手”——我的“双爪”就是“双手”;我也信任它,信任它的嗅觉——那种从未被训练过的嗅觉却能精准嗅到藏在树干上的我,也信任它的听觉——那种从未被考核过的听觉却能精准听懂我在百米外的草丛里用口哨呼叫它“归队”,还信任它的味觉——那种从未被培养过的味觉却能精准记得一万年前的西伯利亚雪橇犬一次次咬住了冰窟里的三文鱼,更信任它的十二颗门齿和四颗犬齿——那种从未被指导过的“锋利”却能精准等候我的“爪指”在一遍遍触碰它的口腔侧壁和齿尖之后会安然无恙地离开它的所有胡须(即“触毛”)……
即便“锵锵”的每一根胡须都像是一只细长且灵敏的“手”,即便它那黑黑的鼻子和长长的大嘴都像是天生就具备特异功能的“手”,即便它那经常挺立如胡杨、时而振动如皮翅、偶尔耷拉如毛毯的三角形双耳——也都像是能够分分秒秒抒写感觉、感想或感情的“手”,即便它那被浓密灰毛层层遮盖原形、又被几缕白毛微微点缀末端、还被十六颗前臼齿时而狠狠咬压“椎末神经网”的弹头状尾巴——还是很像既抓放喜怒哀乐又按压痛苦悲伤的“手”,即便它那各有五趾、各有腕骨、各有掌骨、各有指骨、各有五个趾甲的两只前爪——更像是能伸能缩、能抓能放、能挠能抠、能挖能刨、能推能抱、能扑能拦、能坚决执行“想法”、能坚定遵从“冲动”、能坚毅地落实“激情”、能坚如磐石地把“鲜活”和“生动”都贯彻到底、能坚守“爱”和“承诺”、能坚不可摧地在任何处境里都以“纯粹”捍卫“存在”、能对抗任何“沉默”、能抵抗任何“不变”、能抗拒任何“不可能”、能随时随地把任何“痛苦”都抠开挠碎、能用后退去掩护 “脆弱”、能用进攻去掘开“困惑”、能用抓扶“隔膜”去争取被看到、能用抓挠“出入口”去力争回响、能退守到角落、能抵进一个又一个死角的“手”,而我则从未信任——它有任何“手”……
“信任”不是“相信”……
它永无可能去相信“语言幻觉”……
【未完待续】

